第章
这年春天,宋琬辞被诊出了喜脉。
我比她还高兴,满宫里嚷嚷着要给她办安胎宴。她被太医按在榻上,一脸无奈地看着我:「苏静文,你小点声,别吓着孩子。」
我蹲在她床前,伸手去摸她的肚子,嘿嘿直乐:「这孩子以后得管我叫干娘。不对,得管我叫嫡母!我可是皇后,你生的孩子名义上都是我的!」
她翻了个白眼:「你倒是会占便宜。那以后夜里孩子哭了,你也来哄?」
我拍着胸脯:「我来!我有的是力气!」
后来那孩子真的出生了,是个小公主,粉雕玉琢的,像极了宋琬辞。皇帝也喜欢得很,抱在怀里不撒手。
宋琬辞说:「给她起个名字吧。」
我想了想,说:「叫齐念安怎么样?念她娘受过的苦,念天下女子都得安康。」
宋琬辞眼里泛起泪光,点头说好。
满月那天,宫里摆了酒。曾经的「收容所」里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,可每个人都笑着,那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笑。
我抱着小公主在花园里转圈,她冲我咯咯直笑。宋琬辞站在一旁,笑得温柔。皇帝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在我耳边说:「静文,朕现在很幸福。」
我把小公主举高,看着她的笑脸,大声说:「我也是!」
风穿过花木,带着春天的气息,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。那些曾经困在黑暗里的女子,终于都走到了阳光下。
而我的死对头,依旧是我最在乎的人之一。
我想,这辈子能跟她做死对头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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