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2013年林语堂文学奖参赛作品
当你沉默地不再询问当你的笑容变得陌生
你的哀愁我再也不介意因为我不再看见你
在人cHa0中不必说些什麽因为我们再也听不见
我们在声浪之中淹没在声浪中淹没
那首活在久远记忆里、早被盖上厚厚灰尘的,我们一起唱过的歌,这一刻依然在我脑海播放,属於那最灿烂青春的美好──
只要闭上眼,过去她那张柔美轻笑着的脸庞,在炽烈的yAn及刺眼的光芒下依然清晰得难以抹灭……
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值钱的东西也不剩,被砸烂的墙给泼上血一般的红sE油漆,整个空间充斥着刺鼻的怵目惊心;我倒在凹凸不平的地板,脸上的血迹未乾,方才给铁bAng重击的右手臂像是断了之後还y组回去,骨头移了位,动弹不得。
依然苟延残喘,短促浅浅地喘息间,x腔剧烈疼痛着。
今天是吴思婕──我大学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最Ai的nV人──抛下庞大债务远走高飞的第二个月。
我已经为此空了毕生积蓄、家产全被抢走拿去当铺换钱、肋骨被人打断过三次、被迫跟几个变态的男人发生关系以身还债、储存在手机里的所有联络人,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,都给讨债的扫S轰炸不下三轮,只因为……
头疼yu裂,力气全给cH0U空的强烈困倦;闭上眼,让这些混乱的日子倒带回到那晚──思婕拿着某个财务整合管理公司的借据出现在我家门口,求我替她当保证人。
「孟修,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好吗?」她亲昵地赖在我身上,哀求:「过去我生活太糜烂,花光了钱……这次我拿到钱,一定会努力投资作生意。我知道你Ai我,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吧?届时我还清了钱,我们在一起好不好?我好Ai你……你对我最好了……」
见学生时代苦追不到的nV人,如今主动提出交往,我如同置身美梦,想像她会甘愿的让我搂进怀里,大方的和我接吻,不会再拒绝任何我的邀请……;欣喜若狂地,我在保证人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──
直到思婕在签字的第二天随即消失,债主找上门残暴地对我就是一阵疯狂殴打,在一个个小喽罗的拳来脚去、大声叫嚣中,我才愕然从幻想中惊醒:所谓财务整合管理公司,其实是从小师长们耳提面命,千万惹不得的地下钱庄!只要借了钱,恐怖暴增的利息绝对把你一生榨乾毁尽!
经历他们许多次的拳打脚踢後,我无力地望着我遍T鳞伤的模样、正无情凋零的灵魂、正持续削弱的生存意志……。虚弱的悲伤中我逐渐了解到──
关於那个说好的未来,再也没有实现的一天了。
一次次凌nVe中,我总是想着思婕那晚对我说的:我们在一起好不好?我好Ai你……你对我最好了……
接着我总被粉身碎骨的剧痛带回现实,在那些带着棍bAng的家伙扬长而去之後,像个脆弱的孩子撕心肺裂地痛哭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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