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，她在工位上打电话，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。　　「对对对，八寸的，奶油要用动物奶油，纯手工裱花。一百五，对，你转给我就行，我安排我朋友做。」　　挂了电话，她转过椅子看我。　　「念念，刚又接了一单，八寸，周三要。」　　「我没说我接。」　　「客户钱都转了。」　　「转给你了，又没转给我。」　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拍到我桌上。三十块钱。　　「喏，材料费。」　　八寸蛋糕的材料成本是八十五。　　我把信封推回去。　　「不够。」　　「哪儿不够了？面粉几块钱，鸡蛋几块钱，一盒奶油才四十。」　　「动物奶油一升六十八，八寸要用一升半。光奶油就过一百了。」　　她把信封往我桌上又拍了一下。　　「你非要算这么清楚，那你以后别想我帮你介绍客户了。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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